中文名称:海王星黎明的酒宴
英文名称:Booze At Neptune's Dawn
资源类型:MP3!
发行时间:2007年
专辑歌手:Joyside
地区:大陆
语言:英语
简介:
专辑名称:Booze At Neptune's Dawn
专辑歌手:Joyside
唱片公司:兵马司
发行日期:2007
发布码率:192kbps
专辑介绍:Joyside成立于2001年3月的北京。早期的风格为old school punk风格。2003年MIDI音乐节一夜走红北京摇滚乐界,乐队成员70年代摇滚乐特色的着装、不羁的生活作风和舞台上下酒鬼的形象引来无数青年争相模仿;同年签约摩登天空badhead厂牌。
2004年9月推出首张专辑《drunk is beautiful》(摩登天空发行),并于次年1月进行了全国巡演。此后,乐队曾两次担任台湾著名乐队"五月天"北京专场嘉宾; 2005年3月,乐队入选第三届百事音乐风云榜年度最佳新晋乐队提名,成功打入主流媒体视野;5月在参加完MIDI音乐节后,乐队风格转向garage(车库)、传统blues摇滚乐风格;2006年3月,被《通俗歌曲》杂志评为2005年度内地最佳punk乐队;4月,由美国导演Kevin Fritz根据乐队巡演拍摄素材完成的记录片《Wasted Orient》制作完毕,开始全球巡回播放,joyside乐队开始引起众多欧美独立厂牌青睐;6月推出新专辑《Bitch Of Rock n' Roll》(摩登天空发行)7月,乐队在结束了以捐助纽约著名的俱乐部CBGB的致敬演出后更换部分成员,音乐转向更为旋律化的Classic rock风格;7月至9月,乐队参加了多场户外大型摇滚音乐节(大连、上海、成都、青岛),新成员与乐队的磨合日近默契;2006年12月,joyside乐队签约德国Lieblingslied唱片公司。
2007年2月,乐队第三张专辑《Booze At Neptune's Dawn》录制完毕。3月初,乐队出现在《滚石》杂志中文版rock fashion的模特行列,乐队颓废华丽的形象与音乐旋律化的反差,再次引起主流媒体关注。3月底,乐队一轮小型的全国巡演使joyside的fans队伍不断扩大。4月,joyside又马不停蹄的开始了为期2个月的欧洲巡演,巡演国家包括德国、奥地利、瑞士、西班牙、丹麦、法国和英国8国总共近50多场演出。这次巡演震惊整个欧洲大陆及英伦地区,众多媒体纷纷不惜笔墨地大篇幅这支来自神秘中国的摇滚乐队。6月,乐队回到中国参加过上海"热带风暴"音乐节。9月,在北京流行音乐节与New York Dolls同台之后,乐队开始了新专辑的宣传巡回演出。9月15日,乐队专辑《Booze At Neptune's Dawn》的内地版正式上市!
关于专辑(篇关于《海王星黎明的酒宴》的评论——转载):一、献给所有单爱酒的醉汉一声并不真实的发令抢响之后,我们是否还能拖着烂醉的躯壳奔向另一场意乱情迷的酒宴?没有谁真切关心在意我们丑恶古怪的嚎叫。这年头真实的东西除了人民币没人要了。joyside操控着古老的三大件,又开始编制一个破灭的梦。joyside不过只是单纯的骗子,戴上摇滚乐的华丽面具在漆黑的只剩月光的夜晚给每个空虚的傻逼和婊子的手活添加点所谓的情调的骗子,我们却在那倾注着酒精的烟雾中一次又一次欢快地达到高潮。我们遗忘了自己是谁,什么是真实的?
"she's the only thing real,then the only thing unreal"长时间遗忘在酒精里的你,是否还能象那些白衬衣黑西服不停翻看手腕上冒牌手表的寸板青年那样使用那个被称作头脑的玩意?
“all right, when she turned off the light ,she's a lonely soul she's an invader ”年轻寂寞美妙的人儿,你去了哪儿,你是否怀念我嘴中残留的酒香?当她开口的时候我已经被她所迷倒,让酒精都见鬼去吧,我再也用不上她。我不知道什么叫做爱情,我就觉得她特迷人。
“wake up sleeping liquid baby,take anything you want from me”当雨水开始浇灌你被酒精烧坏的喉咙时,一切都落幕了,你又成了这场游戏的羔羊。‘she kill all my girl ,she said well nevermind, i love you”她变得犹如钻石般美妙,你开始把整个世界都给了她。但是这样并不有趣。
那个海王星男孩带走了所有的快乐,在这高速飞驰永不属于你我的城市里我们唯有低头跟唱着“a place my moist heart could lay where the pain is away from me ”上帝,他不是我爸爸。他只会眼睁睁看着我接受这种无趣的命运并与那美妙的天使击掌相庆。当边远用沐浴着啤酒和香烟的潮湿且带着沙哑的声音唱到”when will the bolide come and carry me away ,i am so bored and tired, wanna be fired “所有的光亮都熄灭了,
所有能碎的东西都碎了,更何况我这颗肮脏的心。
宝贝,你过时了。别再活在那些我给你的假象当中,你还不明白吗?你早已是残花败柳,没戏了。”baby you can't break my heart anymore,baby you're gonna lose my arms that gave you warmth“可这些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是爱你的,dong dong dong我在合旋中早已醉倒,但我知道我必须离开你。
没了你,这样的夜晚我该怎么办?来吧,一夜情。星期一姑娘到星期天姑娘总是怀着她那颗四月寂寞的心穿着各色的裙子露着白大腿在等我。”she gets her seat,then turns to me and says hello ’酒鬼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浪漫的流氓。这并不是最后的酒宴,纵使在海王星的黎明。在黎明的时候,让我们相互搀扶着,象年迈的老人象战壕中的兄弟,用大舌头加小结巴的形态一同说说那些过去的故事。we are nothing at all,we want everything and all。清醒吧,另一个姑娘另一场酒宴正在那远离悲伤的地方等着你。
二、你蒙得住世人的五官,却蒙不住我们的敏感(此文不专针对joyside乐队)
半年多之前,白糖罐的老赵通过网络给我传了几首据说是NO BEIJING一代乐队的作品,包括carsick cars那首著名的《中南海》,后海大鲨鱼的一些歌曲,大概还有哪吒和snapline一些乐队的。我听了之后十分兴奋,终于有一批能发出不一样声响的乐队了,不再是三个和弦的傻朋克和目光呆滞表情凶狠的重说,我甚至感觉到,中国新音乐的一剂强心剂已经蓄势待发了。
于是,我对这一批乐队抱有很大希望,但由于身不在首都,也就鲜有机会观看他们的演出。
直到兵马司推出这三张唱片。Joyside,carsick cars和snapline。
听过第一遍之后,欣喜;再听第二遍后,失落。
三十年前,历尽沧桑的亚历克斯·哈里出版了著名的非虚构历史作品《根》并且让我们永远记得一个名字——昆塔·肯特,我们从中不仅仅了解到一个黑人家族的悲惨命运以及美国黑人奴隶制度的不平等和残酷,也感同身受地体验到了人对于回归生养土地那激烈而迫切的热情。而三十年后的今天,所谓80后文化仿佛于整个国度没有一点关联,对于进步的西方思潮的拙劣仿效正导致我们一步步地倒退,养尊处优的年轻人早已不再忧国忧民抑或是道德焦虑,所有象征的意向轰然倒地,一个注定了疲软的时代正在悄悄来临。
十多年前,三位中国新音乐人震撼红勘体育场。他们一时间让在场所有观众忘记了四大天王和TVB,他们挥拳致敬,难以抑制自己的亢奋情绪,那一幕是如此的让人难忘,甚至直到现在我们从影像中看到那景象仍会激动不已热泪盈眶。探究当时这种现象产生的原因,无非是两点,一是他们听见了来自几个不知名歌手内心真切诚实的声音,其二,香港人的根仍在大陆,他们流着跟我们一样的热血,光荣与梦想在台上台下一并迸发,肝胆俱裂。
而今天,我听见的是一群被西化了的声音。
套用句崔健的话:“他们自愿地失去了自己的尊严。”
摇滚乐当然是舶来品不假,而未曾再加工的舶来意义何在?遥想当年“中国火”一代,张狂激烈气势磅礴,老梆子们该下课了,我们才是时代的主人。当年的资讯不发达在现在看起来反而是一种优势,他们能更多的加入自己的想法来充实作品,即使并不那么成熟,但至少保持了独立性和一种难能可贵的认真态度。而对于这一代,我的确很失望,我听见了重组的joyside三大件虐出70年代老摇滚却没看见醉鬼们的空酒瓶,我听见carsick cars惟妙惟肖的模仿sonic youth确没看见thurston moore的跪地不起,我听见snapline具有joy division一样诡异的节奏和Kraftwerk一样的键盘动机却没看见那些癫痫痉挛的少年心气。而这一批乐队在如今颇受好评,群像的整体迷失渗透在一个前卫的角落,凝固了表情的人们只懂得不知所谓的呐喊。蹩脚的英文歌词和似曾相识的节奏,扭曲的吉他音墙或是机械冰冷的键盘声响,这就是我们的新一代。新世纪的弄潮青年可能思绪万千,但早已被大麦酿造的精致德国啤酒和音色奔放的墨西哥吉他给清空了。
我不是一个坚挺羞涩的左派战士,也不是逆来顺受的跟风作俑者,但我很清楚作品独立性和强大精神输出的重要。任何包裹着华丽的反叛的出世的生锈的等等一系列标签内部空虚无比缺少真诚的作品都没法存在于视野太长时间。十多年过去了,你在KTV会仍然抱着麦克动情地大唱姐姐带我回家,而十多年后,你能保证你还记得这些乐队么?空中飞扬的十四行诗让你激动不已,可是别忘了脚下的坚实土地才是你生命的本质。
三、所有的夜晚,唯一的黎明Joyside新专辑上市的一个星期后,北京的第一场秋雨来了,连着下了两天两夜,而此时他们也在弥漫的雾气中登上全国巡演的火车向更加潮湿的南方奔去。酒局摆在海王星的黎明里,此时有人听见鲸鱼的呜咽声(Baby in Shadow),闻到葡萄花的弥香。
早在上一张Ep专辑销售之时,Joyside便已声称将抛弃朋克乐的影响,游回经典摇滚乐的深海中去。因此在新任吉他手小红加入后,我们听到了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伴唱和声。Joyside由此而变得浪漫至极,甚至一度想更名为“The Dears”。亲爱的们,举起你的高脚酒杯吧,你能听见在那首有如粉色的魔鬼跳跃在葡萄藤间一般甜美而迷幻的Dong Dong Dong中,边远温柔地拒绝着虚幻的爱情:“宝贝你再也不会伤到我的心了,宝贝你再也感不到我的恐惧了”,却又在最后无可救药地向她开始乞求。同样令人无法相信的是,乐队那一向醉醺醺的贝司旋律居然在Fire里来得如此深情而恍惚,吉他也在某种欲言又止的落寞中循环:“我太过渺小,无法被听到……他在出演哑剧,却没有观众”。谁说过循环就是力量?它更多的通向死亡。四维空间中Joyside如秋天藤上的紫葡萄一般成熟,因为没有人来采摘而自行发酵成醇香之酒。所以边远在结束时这样唱道:“那火球何时才能将我带走?我烦闷而且疲惫,想要被点燃”。
可事实上,在这幻觉一般美好的音符背后,Joyside那一贯的低落始终存在,甚至愈演愈烈,以至于我们在那浪漫的结尾处听见“can you feel my love, from this wasted heart?”的乞求。有人告诉我,他在这时联想起Jim Morrision在那首When the music is over的最后,以几乎同样的情绪和声音、挑逗着末日一般嘶喊出的那句“save us, Jesus!”。同样,在Neptune Child里,边远以同样的心境描述着三十年前那两个纽约疯子——碎心人与死男孩在海王星上的传说,而他几乎就是在暗示,这首写给这两位外星兄弟的悲歌同样也应属于Joyside自己:“我听到万里之外,幸福在成长时发出的声音;我听到孤独灵魂的召唤,却遥远得无法触及……他是海王星的孩子,与魔鬼共舞,狂野地嘶叫”。
与其叹息Joyside丢失了Bitches of Rock n’ Roll时期的疯狂自嘲与失败者的骄傲,倒不如正视他们那突如其来的甜蜜性感。只是不能忘记的是,这甜蜜的香气来自那些已经落在地上的花瓣,这性感依然是从遮目的长发中闪出的迷乱眼神。正如我们都知道的,落在泥土中的花瓣会开始腐烂,正如衬衫上的花边一样不和时宜。是的,不和时宜,Joyside现在可以模仿着Mick Jagger那迷人的混蛋气对他的姑娘们说:“你回不到我的身边了,宝贝,你已经过时(Out of Time)”。没有人知道这种骄傲究竟从何而来,却仍在现场随着他们高唱,就好像称颂着福音。
说到现场,专辑中的Lover D便是献给乐队成员在地球上最喜欢的酒吧——D22的赞歌。它听上去就像来自酒吧老板的故乡一样狂放,与那首充满70年代骄傲气息的Too Fast To Love一起甩动着浪荡的领结和袖花,坐在酒吧门口的椅子上打着酒嗝:星期一的姑娘找不到门,星期二的姑娘令人讨厌,星期三的姑娘笑起来像个男人,星期四的姑娘找不到她的情人,星期五的姑娘戴着蘑菇帽,星期六的姑娘与七个小矮人,星期天的姑娘像个屁一样,吸引着无数空洞的眼神。
需要补充的是,在一次采访中,边远曾说过所有的文字都是骗人的,因此别相信上面的话,去现场听他们的歌吧;而当你在旋律中感到迷醉、看到海王星的光芒时,也别确信你已为它动容,因为他继续又说:“音乐也是骗人的,但我只能乾这个”。这只是四个纯洁而浪荡的亲爱骗子,在帮你倒向沉沦前不停乾杯的声音——“那骗子不会死去,没人关心他天真的玩笑”。
专辑曲目:
1. Spy
2. All Night
3. Neptune's Child
4. Out of Time
5. Too Fast To Love
6. Dong Dong Dong
7. Lover D
8. Baby In Shadow
9. Booze At Dawn
10. Fi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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